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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4日 银行是卖钱的,还是卖卡的? 今天终于拿回身份证,第一件事就跑到银行将4张卡片清户。记得小时候,和银行有关的凭证,只有存折。每家每户,都有几张存折,有定期的,有活期的。活期的,好象和现在的存折差不多,定期的是一张纸。储蓄所里还有手工记的帐本,在哪存的,要到哪去取。后来,又出现了国库券,对国库券的记忆,是因为有个同学,经常偷家里的,变卖后,哥几个挥霍一番。当然,那时候我是不屑于做如此下流的事情的,我只偷家里的粮票,或者直接从父母钱包里拿现金。后来,我就只拿粮票了,因为现金总有50%被发现的几率。再过几年,出现一种彩票,面值好像挺高,如果不中奖,过几年后还等额返现,当时利率可是很高的。3年定期下来,几乎可以拿到本金80%的利息。
现在的银行,都是用卡的了。第一次拿到银行卡,还是97年招商银行刚进入大连的时候办的。虽然不是信用卡,可也觉得挺方便,不用拿着现金到处溜达了。假期,去上海和同学鬼混的时候还是因为有张卡,才及时得到“援助”买了回程的票。不过,现在银行员工每人都有开户的指标,导致卡片满天飞。各种业务都要重新开卡,招商银行一家,我就有7张卡。开始倒没觉得怎么,后来钱包就装不下了。加之近期各银行狂发信用卡,每天都有业务人员冲进办公室里,“兜售”信用卡。想想5年前的第一张信用卡,是在多么艰难的条件下,才申请到的啊!现在的银行,卖得跟本不是钱了,就是在卖卡,当然每张卡的背后,还是用钱来支持交易的。 11月26日 缘分是什么?单位有位老同事,都是翻译,曾经说过,文化差异,理念上的差异,导致很多东西相互难以理解。为了,支持他的论点,“缘分”这个词就成了他的论据。
他说,“缘分”于德语之中乃不存在之词。而且,很多变通之法也无法说明。因德国人就不相信“缘分”这个东西,人家可能会理解为“上帝的旨意”,可就没缘分这个概念。
缘分到底是什么呢?这个概念太深奥了,词典上的解释是:机缘,某种必然存在的相遇的机会和可能。看完字典,有点晕。机会和可能,是个概率的概念,还“必然存在”,怎么看怎么象是个唯物的范畴。可我们是不是一直都把缘分作为一个唯心的概念处理呢? 12月17日 QQ, I'm sorry. QQ是从沈阳抱回来的,那时候才比我的手掌大一点点,长到站起来能把手搭在我胸上,60多斤重。从白色,长成金黄色。从令人厌烦的小家伙,长成不可分离的小可爱。QQ改变了我睡懒觉的习惯,每天早晨起来带他去散步。经常擦地,尤其是在他还需要在家里尿尿的时候。每天中午,都要从单位跑回家去喂他午饭,在外面上过厕所后再放回他的木房子里。
QQ还没有到大海里游过泳,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一件事,以后再也没有推托的机会了。QQ也没找过女朋友,虽然他很早熟,总是想着抱人的大腿。QQ也没有象其他狗狗一样穿过衣服,虽然他长的比较庞大。QQ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过,希望他长出一对洁白的小翅膀,在天上完成我的心愿。QQ, I'm sorry。 12月13日 嘿,朋友,你好吗? 下班后,抑制不住的冲动,给能想起来的朋友、同学,挨个的打了个电话,逐一问候一下。其中,有快10年没联系过的初中同学,物似人非咯。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好多亲密的朋友,随着岁月的冲洗,原本清晰的印象,也都快消失了。所以,今天容忍自己酸一下,嘿,朋友,你好吗? 8月2日 哎呀,改版啦 今天耗时30分钟,终于打开空间的页面,却发现不太对劲,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改版了。细研究片刻,发现添加了些功能,大致还和原来一样,不过是看起来别扭点。
大概又是她说的“儿童心理”,习惯了的东西,很不愿意去接受新鲜的,即使很容易上手。电视剧,电影,看过n次后,仍然可以津津乐道地看第n+1次,而且乐此不疲,我可真是个不可救药的混蛋。 7月28日 雨中的黑狗 连续好几天的阴雨,虽然凉快,却添丝丝愁意。昨天,出入办公楼时,来回3次看到同一只黑色的狗。对于狗这种动物,一直存有好感,从小家里就养狗,狗一直伴随我到上小学。后来,由于搬家到楼房里了,才停止了养狗。到我大学毕业后,才又给老妈买了只八哥。
雨中的那只黑狗,很温顺,全身被淋湿,俨然一只落水狗。低着头,眼神温顺,由于冷,不怎么吐舌头。脖子上的项圈,表明这不是只野狗,不知道是和主人走散了,还是被抛弃了,做了流浪狗。
狗儿,忧郁的眼神,看了看我,又低下头去,继续期待,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不知道,狗儿的思想里是如何看待人类的,是否人就是上帝呢?那狗儿的上帝也忒多了点。它能等到么?我希望它可以等到。
看看黑狗,继续上路,再次产生一种幻觉。从小就有这么个奇怪的想法,总觉得自己是活在一个梦里。而做这个梦的人是谁呢?是自己么?自己生活在自己的梦里,挺好笑的吧?那梦醒的时候,就该是末日了吧? 7月25日 光屁股下海 周末,和老婆跑到釜山玩,每次坐高速列车,耳朵都会有反应,象是有个气囊往外鼓。到了釜山,鸿载准备开网吧,正在装修,发现现在哪的装修都一样,都以木工板和石膏板为主,气钉枪一顿突突。不过,装修费用比国内高出3倍多。
海云台还是那么清凉,还没到游泳的季节,少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海水浸过脚面,还是很凉。另人吃惊的是,釜山市内的餐厅,虽然门可罗雀,市郊仿古建筑的餐厅里可是门庭若市。看来,釜山的经济比仁川要好不少。
周六,大祥一家三口加入后,一行7人去庆州附近的感浦钓鱼。智炫还象上学时候一样,虽然已经当妈妈4年了。鸿载依然叫她“流氓”,小孩很可爱,非常调皮,但很听父母的话,看样子是打出来的。
钓鱼的时候,鱼钩挂到岩石上,去摘的时候滑倒了,划破一片手臂上的皮。鸿载喊道:陈策进水里啦。大祥玩笑道:水里面有认识的人么?他们的玩笑还是象以前一样,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晚饭后,出发,继续钓鱼,半夜钓鱼对于我很危险,由于鞋子湿掉,我只穿着房间里的拖鞋出来。于是,我笨拙的在防波提上做四肢移动,但是忙活了2个多小时,一无所获。于是,把下午钓到的渔做成鱼汤开始喝酒。
由于大灯一直用于照明,电池没电,车打不着了。现代的服务比在中国的强好多,即使跑到偏僻的渔村里,服务车居然在30分钟内赶到,给更换了电池。在服务车到来之前,大祥迷迷糊糊的一定要下海游泳。自己脱光了,第一蹦下去,还一定要我们也下去,从下面扬水和沙子。水可真冷,岸边不远处有一群年轻男女,半夜2点多了还在消耗青春。
4个人爬上岸,大祥光着冲年轻女孩喊:“看啊,看啊。”鸿载问我:“遇到疯子了吧?”我回答:“原来他就是疯子。”
朋友也好,同学也好,都是上学时的亲。8年没见,感觉还和以前一样,虽然有人已经当爸爸了都。 6月30日 原来我是天神 昨天暴热,到底有多热?我不知道,来到这里从来没看天气预报的习惯,因为在大连的时候,每天都有sms过来提示第二天的天气。看来,改变习惯和养成一种习惯都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而我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恰恰介乎养成一种新习惯和改变一种旧习惯所需要的时间之间,另我难以取舍,就在二选一的命题前一犹豫,就到了不用选择的时候了,因为,还有一个月就要回大连了。
虽然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幸运的发现,自己居然是位天神,什么神,我自己说不清楚。反正暴热之余,我想如果下场雨降降温该多好。结果,昨夜雨疏风骤,先是下了10秒的勺泼大雨,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穿过纱窗浇湿了我的电脑。这时,不禁对IBM的设计人员暗生佩服之心——将键盘设计成防水的。10秒过后,雨滴由勺倾改为筷子滴,凉快之余到也爽快。
这爽快也仅仅维持到后半夜3点,被狂风吹起房顶铁皮的声音吵醒。我这个冒牌天神,只能无奈的起来关掉窗户,抱怨这场几个小时前还让我引以为豪的雨为何要挟风而来。倒头继续睡,今早起来一看,居然已经11点了。
于是,天神作了今天最大的决定,将午餐和早餐合二为一。 6月28日 老乎哉?老矣!昨天,做了个梦,其实,也不是梦,不过是前几个月回大连时的经历。在沃尔玛门前,等我的唐哥,说点事情。结果下雨了,还比较大。站在门前,看这跑来跑去避雨的人群,视线里冲入一个人。非常眼熟,似是而非,一下子想起来,是大学时的体育老师。
说起这个老师,也曾名噪一时,是健美操协会的什么什么,绝对的美女。大个儿,大眼睛,阳光女孩,不,是女人了都。据说,嫁得也很不错。当时,很年轻,和我们这些半大小子的男学生也经常打闹。经常用眼睛白我,说话也很娇气。可惜,当时就没弄清楚这位老师姓什么。
人是认出来了,可姓什么没想起来,自然无法打招呼。她从我身边经过,看了我一眼,匆匆进去了。显然,她还赶不上我,连我这个人,都没认出来。
不过,真是“相见不如怀念”,岁月蹉跎,对女人而言,真是灭顶之灾。短短5年,岁月在她脸上流过,剩下明显的痕迹。虽然,她走路仍然像在跳健美操,一跳跳的节奏感极强,笑容也依然灿烂。可以前的笑容好似新熨过的白衬衫,现在则像我儿时的红领巾——绝对不是刚买时的。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我们都无法追上时间,大家也都无法抗拒。老乎哉?老矣! 6月21日 下雨了,又停了今天下雨了,很大,中午把我再次浇透了。日子仍然平淡的过着,象下雨——雨住一样的规律运行着。雨停了,天空依然阴霾,眼睛盯着屏幕看多了,开始模糊,象是隔下雨天的玻璃看外面的世界一样。眼镜的度数要再次攀升,象时下国内的股票。
高中毕业后,眼睛就没以前那么坚强了。那时候,虽然老师说的所有的用眼不卫生的坏毛病,我几乎都有,但是视力却总能维持在1.5。而现在,眼镜的厚度却一点点地在变厚,象很多说不清楚地事情一样,我们都在做只在凉水里被煮熟的青蛙。
时间到了,下班了,我要回家了。今天,又这样的结束了。 6月20日 三年前的“六四”——是否仍有人记得李思怡?俺简单说一下成都李思怡的案情。根据警方、检察院、法院的事后调查显示,案情极为简单:6月4日,李桂芳的两个朋友邀她一起吃午饭。她带上孩子,4个人一起吃了午饭。这是李思怡吃的最后一顿饭。此时大约是上午11时。吃饭时3个大人商定去金堂县“找些钱”。之后,李桂芳先把孩子送回家。那几天李思怡正在生病,上午还到医院打过针,回家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李桂芳用一条绿毛线绳拴住了主卧室的门,然后锁上房门出去了。此时是下午1点多钟。到了金堂县后,李桂芳独自去了一家超市。她在超市偷了两瓶洗发水,保安向金堂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报案。值班民警黄小兵赶到超市把李桂芳带回派出所。
凭着警察的职业嗅觉,黄小兵看出李桂芳是吸毒人员,提出要作尿检。黄小兵为此请示副所长王新,得到批准。尿检结果呈阳性。在第一份笔录中,记录着李桂芳告诉黄小兵,家里只有一个小女孩,无人照看。黄小兵向王新汇报了李桂芳尿检的情况,并请示是否对其实行强制戒毒。王新再次批准。此时是6月4日下午5时左右。黄小兵也向王新汇报了李桂芳家里还有一个无人照顾的小女孩。黄小兵还向团结村派出所核实了李桂芳的情况。这是团结村派出所接到的与此案有关的第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在这里实习的成都市警察学校在校学生穆羽。王新又请示当时金堂县公安局的值班领导吴仕见。王新给吴仕见的请示报告里写明了李桂芳家里有一个无人照顾的小孩,但吴仕见仍然批准了对李桂芳强制戒毒。这样对李桂芳强制戒毒的手续就齐全了。
晚上22时左右,城郊派出所出动两辆警车押送李桂芳和另一名姓刘的吸毒人员去成都的戒毒所。李桂芳在第一辆警车上,王新做驾驶员。据李桂芳自己陈述,她拉住车门不肯上车,哀求王新让她先回家安顿孩子。上车后,她仍不断地请求路过青白江时让她回一下家,把孩子安顿好了再跟他们走。她还请求王新给她二姐打个电话,请她帮助照顾一下孩子。但是,尽管李桂芳不断重复她的请求,就是没人理睬。
从金堂县到成都,青白江是必经之路。李桂芳对这条路很熟。当她发现车已经过了青白江时,开始用头连续猛撞车门。在这种情况下,王新终于同意给打电话。李桂芳告诉了王新她姐姐家里的电话号码。王新让同车的卢晓辉给李桂芳姐姐打电话。卢晓辉打通了电话,但是没人接。王新又让卢晓辉查到了团结村派出所的值班电话。这个电话也打通了,接电话的又是穆羽。此时是6月4日晚上10时30分左右,这也是团结村派出所接到的第二个与此案有关的电话。根据派出所的值班记录和电信局的记录,法庭确认了这次电话。
团结村派出所两次接到城郊派出所打来的电话,他们知道李桂芳被强制戒毒,也知道李桂芳家里的情况,而团结村派出所距离李桂芳二姐家不足200米,距离李桂芳家也仅仅一个街区,但是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在戒毒所办理完各种手续之后已是6月5日凌晨。在王新离开戒毒所之前,李桂芳再次请求王新落实孩子的事情。王新说已经告诉团结村派出所了。随后,王新等人返回金堂县,再次路过青白江时,同样没有停车。
第二天上午,黄小兵值班。上午9时左右,王新、卢晓辉让黄小兵再与团结村派出所联系,黄小兵回答说联系了。据黄小兵说,他给团结村派出所打了电话。但是团结村派出所不承认,电信局也查不到这个电话的记录。按法律规定,黄小兵应该在三日之内将《强制戒毒通知书》送达李桂芳的家属、所在单位和居住地派出所,但是黄小兵没有送。事发之后,人们发现,这3份通知书还躺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
从6月5日上午直到6月21日傍晚,无论是金堂县城郊派出所,还是青白江区团结村派出所,都无人再过问这件事。就这样,从6月4日中午到6月21日傍晚,三岁的李思怡一个人被锁在家里。6月21日傍晚,成都市青白江区青江西路65号院一幢的居民和往常一样在院里聊天、打麻将。几天来他们一直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令人难以忍受,于是,他们开始寻找来源。找了许久,终于发现“臭味”来自三单元一楼25号。这里住着一名吸毒的单身母亲李桂芳和她三岁的女儿李思怡。他们想起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这母女二人了,于是立即向家委会主任反映情况。家委会主任赶到现场,感觉事态不妙,立即报了警。
接到报警后,青白江区公安分局团结村派出所民警立即赶到现场。民警从阳台进入厨房,再经厨房进入客厅。进入客厅后,民警发现主卧室的木门的明锁扣被绿色毛线绳拴着。民警将主卧室门上拴锁扣的毛线解开,接着民警试着推主卧室的门,感觉到有阻力,推开一半,发现门后有一具小女孩的尸体。随后进行的尸表检验显示,死者“头发已大部分脱落……尸体高度腐败,腹部及四肢皮革样化,头面部、颈部及会阴部有大量蝇蛆附着……”,解剖检验也排除了李思怡因暴力打击致死和因中毒致死的可能性,警方、检察官和法官一致推断李思怡死于饥渴。人们发现,门上有她的手抓过的痕迹,她的指甲有不同程度损伤,所有的柜子都有被翻找过的痕迹。她可能晚上受到惊吓曾经躲进衣柜。通过地上的痕迹,屎尿被小心地放在卫生纸里的状态看,这个小女孩一直在求生,并慢慢死去。
在一个酒足饭饱的幸福时代,三岁的李思怡被活活饿死了。十七天,整整十七天啊,在这个人满为患的世界里陪伴她的只有孤独,在这个霓虹灯照亮的不夜之城里投向她的只有黑暗,在这个酒饱饭足的幸福时代里她却被活活饿死了。这条幼小的生命是死于一种制度深处的冷,死于人心深处的冷,死于人们那已经麻木的灵魂。
6月14日 下大雨啦......昨天晚上就开始下了,不过很小。窗外的球迷为了庆祝韩国首场比赛获胜,一直折腾到凌晨5点左右,吵闹声才小了下去。过几天,还有比赛,都是在凌晨4点开球。天啊,得弄出多大动静啊?
不过,好在韩国小组出线的几率不会很大。尽管法国、瑞典0:0平局,本人还是认为这两支队伍对韩国的比赛,都有60%以上胜利几率。
早晨上班的时候就发现,大门封了。所以,进进出出,需要绕个不大不小的圈子。如果晴天还能接受,下雨就惨了,被雨浇个透心凉。但是,气温降下来了,闷热的天气,实在另人气闷。
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回大连了,真是呆够了,一点乐趣都没有。 6月7日 孩子,你们辛苦了今天,又是个特殊的日子——高考。多年前,自己也曾在某个考场里,挥汗如雨,奋笔疾书。那年高考,有三件事情至今记忆犹新。
第一,当天好像阴天,母亲急匆匆赶来,让我喝口仙妮蕾德的柠檬茶。很不耐烦,对母亲的口气也很失礼,刘睿凝说对母亲的态度不应如此,至今,仍难以磨灭。
第二,李婷婷在语文考试(第一科)结束后,哭了,好像没答好。我上前,好言相劝,内容忘记了,反正,当时,她笑了。可考试成绩出来后,她110多分,我只有88分,(满分150,我的成绩居然不及格)。结果,她还是笑了,我没哭,可也笑不出来。
第三,我在高考的考场上作弊了。不过,是让一位女同学拷贝了我的全部考卷(语文除外,她好幸运)。最后,她成绩不错,考上了东财。
多年之后,又一批孩子们要参加高考了。希望他们都能考个好成绩,不过现在的学费,可比以前高多了。不知道本届政府,针对医疗、教育、住房这些上届政府失败的改革有何改善。无论学费高低,学校里面学到的东西永远也还是那些。如果有孩子问我,我会坦诚地告诉他,大学里面学什么专业都一样。不过是学到了学习方法,将来你要把这种学习方法转变为工作方法,生活方法。其他,不要指望大学教育能给予你太多。
最后,希望孩子们好好地度过学习生涯,那段时间里,天真的很蓝,笑容也的确很真。 6月6日 第N+1次戒烟今天早晨,不情愿的爬起来,睡眼惺忪,挣扎着向办公室移动,刚到停车场就感觉不对劲,车辆少的可怜。感觉,今天好象放假,没多少人来。继续狐疑着,来到大楼的侧门,居然锁着。一般,只有大型示威的时候侧门才会锁上。经过门卫,看了我两眼,我确定今天一定是放假,因为他平时很少关注进出人员的。到了办公室门口,也锁着,气愤。于是,给我的担当打了电话,就是要吵吵他。这家伙居然恬不知耻到不向我道歉的程度,说以为我已经知道了。发个牢骚,下面步入正题。
断断续续,居然有过N次戒烟的经历了。虽然,每次我都总结为戒烟成功,但是,别人都说以失败告终。因为,我戒烟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证明我可以随时随地戒烟,大多是一个月或两个月不吸一支烟,证明给自己看,我可以成功,然后又开始放纵自己,继续吸烟。
这次,又一个礼拜了,中间也动过两次下楼买包烟的念头,还是克制住了。今天,看到电视上两个女人在吸烟,赶快转移视线,跑去冰箱,拿了支冰棍啃。真是奇怪,真有个人在我边上吸烟,都没什么反应。但是,电视里有人吸烟,却能严重刺激到我。
这个礼拜,烟没动,体重也未突飞猛进,与前几次不同。看来,保持素食,是可以避免因戒烟带来的肥胖。以往的经验,再坚持过两个礼拜,就没现在这么难受了。
4月4日 稀释了的文化周日,携妻去看了场韩国传统歌舞表演晚会。晚会题为“我们的歌声,我们的舞蹈”,由头则是为了纪念仁川市立舞蹈团成立25周年,纪念韩国进入世界杯4强。
拿到节目单,一看之下,不禁哑然失笑,第一出舞蹈的文化来源竟然是“曹植”。这就是韩国的传统文化?妻说,韩国的舞蹈就是“雅致版大秧歌”,仔细观察,确实如此。服饰,道具,舞步,象,真象。
韩国的文化仅象是水中的月亮而已,是稀释了的中国文化。但是,难道中国的文化相对来说是先进了吗?
不知道,文化是否有所属性?看来,好象是没有。中国的文化,到了韩国,就成了韩国文化,到了日本就是日本文化。韩国还要返过来和中国争夺中秋节的所属,真是贻笑大方。
还有,所谓的“美国文化”,我一直没搞明白,美国有什么文化?美国只有美金,哪来的文化?即使有文化,也是许多其他国家的文化融合到一起,凑成的牛非牛,马非马的文化,但却被谓之美国文化。
看来,有了先进的文化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文明古国,好象与贫穷落后划了=。文化的继承和发展是远比所有性要更来得实际,更能感受到。 3月28日 气愤的一天气愤的原因很简单,自己居然如此长时间的误解胜任的教诲。
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进之则不孙,远之则怨。”一直以来,都认为这句话是说女人心思恶毒的一针见血的批判。今天,特意找来原文,以证视听。结果,发现自己居然无知了卅余年。
子贡曰:“君子亦有恶乎?”子曰:“有恶。”“恶称人之恶者,恶居下流而讪上者,恶勇而无礼者,恶果敢而窒者。”曰:“赐亦有恶乎?”“恶徼以为知者,恶不孙以为勇者,恶讦以为直者。”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进之则不孙,远之则怨。”子曰:“年四十而见恶矣,其终也已。
到底,“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进之则不孙,远之则怨”什么意思呢?“女子”原来说的竟然是子贡,“女”=“汝”,“小人”=思想道德败坏,或者直接点说,思想道德标准与子贡不同的人。
而10分钟前,我还引用此句攻击一位意见、立场与我不同的女同学,说来真是惭愧! 3月14日 Allen returns我回来啦!
这些天有些高兴,也有些悲伤;有点收获,也有点惆怅。不过,好在我做出了决定。我决定了,在自己不喜欢的战场上,彻底地,完全地败下阵来。
不想自己做索尼,也不想做敖拜,更不想陪康熙玩下去。爱咋地咋地吧,不参与就不会为之左右心况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败得越一塌糊涂+溃不成军,越能超然于烦恼的困境。
不知道自己是晚熟,还是身处异地,别人早就感受到的烦恼,我居然晚了半年才有所知觉。最另自己不能饶恕自己的就是,又犯了幼稚得可笑的错误——过于自大。总以为,自己做得可以比别人更好,而结果却是,谁比谁都强不到哪去。
发此檄文,公诸天下,鄙人败了,彻底的败了,心悦诚服的败了。恭喜胜利的人,祝你们享受胜利的喜悦。旦求,今后莫以小可为战斗对手,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不再会参与这种争夺了。心远地自偏,悠然见南山,哥们我自己和自己玩咯。 3月8日 懒惰这几天照看一只狗儿,每天出去遛三次,屋子每天中午清扫一次,半夜n次被吵闹起来。精神头严重不足,没太大兴致更新日志,惨哦。
但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节日里,我还是无法容许自己懈怠。谨以文字若干祝广大女生节日快乐,天天健康欢愉! 2月23日 从忙碌到空闲后的趣事熬啊熬,终于到了今天,这个团的回程日期终于到了。可惜,是晚上9点的飞机,要是中午12点那班就好了。中午简单吃了点烤肉,坚持到晚上,结果被抓去给大领导翻译。坐那,傻子一样,把一句句中文弄成轱辘话。看着满桌子的食物,还不能吃,当时心里的矛盾象关了8年的强奸犯眼前,冒出一赤裸的绝色美女。
前往机场的路上,用司机的话讲,超级RUSH HOUR。好容易到了机场,把一众人等塞进安检,出了机场门口,叼上小烟,心里很放松。这几天,烟真没少吸,虽然都快戒了。继续燃着第二支,愁心事闪出来了。今天晚上,要赶出3个感谢信来。这算小事,轻车熟路,虽然比较耗时,毕竟凌晨以前可以睡觉。这几天,平均5小时/天的睡眠,已令人疲惫。想想,大领导交代下来的,超级长篇调查报告,头围顿时增加数倍。
在回家的BUS上郁闷之时,发生件趣事。到了某站,一位妙龄女子按下车提示铃稍晚一点,汽车开出站台后停了下来。在她下去后,汽车又前行200米赶上红灯停了下来。这时,一位大叔从后追赶上来,用力的敲打车门。上车后,大叔熟练的骂了句“兔崽子,为什么不开门让我上来。”明显,此人已然喝过二两猫尿。司机顿时光火的回喊道:“小B崽子,你TMD说什么呢,你招手的地方是汽车站么?”
接下来,二人开始对对方的遗传基因展开一系列的质问,到了最后,二人意见也未能统一。司机大叔愤然停车,赶对方下车。醉酒人,毅然反抗,并以众多乘客等待为由警告司机马上开车。争执片刻,司机无奈下,继续前行。
喝大了的,依然骂骂咧咧,司机安全驾驶的同时回敬两句。到了甫平,一个家庭模样的4人下车向司机道辛苦的时候,说拜托与那位大叔和平相处。
寂静中行驶若干站后,醉酒的开始向前后左右的座位到处乱蹿。但大方向是越来越靠近司机,我想他不是要给司机一下子吧?暗自抓紧了扶手。过了一会,发现自己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喝多了的大叔说:“司机大叔,对不起。刚才,问了下其他的乘客,知道自己太过分了。喝了酒,说话嘴没把门的,希望你原谅。”司机大叔:“这说的哪里话,我也太过分了,真抱歉。”
之后,二人又在批评与自我批评中继续前行。随后,寂静持续了10分钟,到达了我下车的地点。下车时,心情愉悦的对司机说了声:“您辛苦了!” 2月20日 好累呀前天,睡了个大懒觉,自然醒来。跑到家乐福吃饱了,自己抱着好多东西倒了3躺地铁,换上火车,然后在倒地铁,终于到达了釜山的PARADIS HOTEL。其他同事已经到达多时,我笑称火车暴胎了,好不容易补好,又赶上压车,没办法,这都算早到了。
一群无聊的人,打着P,说着无聊的笑话,靠到晚上8点,一起出去吃烤牛肉,釜山好象流行吃母牛肉。大家一致对爱胡吹的老同志说:可以发挥你的特长了!。吃完饭,老赌棍们吵吵着去CASINO,我乘机泡了个SAUNA,然后跑回房间使劲的让自己睡觉。由于去的晚,我被分同呼噜声最大的人一个房间。
隐约睡到凌晨3点多,被霹雳般的噪音强行终止了同周公的谈话。没办法,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出了房间。
从酒店后门出来,迎面黑暗的大海,阵阵海风吹来,冻得我瑟瑟发抖。海云台的景致依然如旧,不过黑天的时候还是第一次来。走了5分钟,实在忍不住,在海边尿了个尿,嘿嘿!慢吞吞的跺回房间,脱了衣服上床,不是为了睡觉,而是为了取暖。
昨天,领导们终于从名古屋过来了。见了总领事,开始海喝。9个人喝掉7斤52度五粮液,还好,我机警的从主桌上脱逃,在外面和几个哥们简单吃了点东西。
今天,一大早起来,挨个房间叫早,以免各位大爷耽误了早晨的行程,送大队人马出发。自己又是地铁-火车-地铁的倒回住出。
明天还要杀到汉城,使馆再喝顿,这次的活动基本就没我的任务了。好累,要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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